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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韵梅花
发布时间:2018-07-31       阅读次数: 20358

——张海鸿的雪域山水画

徐恩存

    在千百年来的中国文学艺术史中,西部始终是一个引人关注的重大主题,历代骚人墨客写下了无数苍凉、悲壮的篇章,讴歌西部独特的人文风情,西部因此成为令人神往的秘境和圣地。

当代以来,在艺术日趋“回归”与“寻根”的思潮中,西部重又成为艺术关注的焦点,以西部为主题的绘画创作又一次激活了当代画家的灵感与激情。但是,由于种种原因,部分画家及其作品,尚停留在山水风情的表象,而未上升到精神层面与切入西部主题的本质。

山水画家张海鸿,是西部雪域高原孕育的山水画家,故土的山水养育了他的生命,牵联着他的情感,激活了他的灵性,给了他以拥抱现实的热情,因此,他的关于西部的山水画创作,不独体现了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的特点,还体现了他用生命感悟西部主题的深刻与睿智;重要的是,他不是以现实手段去“摹拟”西部山水的真实景观,而是把西部主题具体为山水符号和特定的笔墨表现方式。显然,张海鸿笔下的西部山水是一种诗情的表达和生命精神的象征。

中国画中的写意精神,始终漾溢在张海鸿的作品中,因此,他的作品超越了形而下层面直入到精神层面,删去了山水形象的客观形态和逻辑关系,使之成为意象,具有着抽象的精神象征意味,也就是说,张海鸿以艺术的眼光观察对象,以写意的理念去捕捉并把握对象,以笔墨的方式去表现对象,这样,画面中的山水意象,不但体现为符号的意义,也体现为形式的意义,更因体现出独特的边塞诗情而成为精神的象征。

写意原则下的笔墨运用,必定要求神完气足与情感饱满,这样才能大气磅礴,气韵生动、张力弥满,远看气势逼人,近看惊心动魄;这正是张海鸿山水画的特点,象《河源雄风》、《皓雪昆仑》、《银海浪涛客行路》、《高原人家》、《巍巍昆仑》、《秋风初起》、《大壑风雪》、《夜走巴颜喀拉山》系列,《雪境神游》、《格桑花盛开的地方》、《雪域深处》、《雪季之三》、《雪山行》等作品,都体现出水墨大写意的风范,用笔率意、任性书写、墨色氤氲.淋漓酣畅、层次丰富多变,且在干湿浓淡变化中略加皴擦,伎富于节奏,韵律变化的线在运动中与墨色结合,用以形成“气从笔出,韵从墨出”的效果;在上述的作品中,张海鸿把自然的山体,进行了抽象意味的形式提炼,使嵯峨交错的起伏峰峦成为不同形状的几何图形,互为错位、迭加、并置,整合为变化丰富、多样的抽象图形,构建成一种运动的态势,使作品体现为气韵生动的审美张力、艺术品质和形式美感,这是张海鸿作品引人注目之处。

我们从作品中看出的,则是在粗犷、动感与率性之中,所传达的苍茫诗情和生命精神。

画家张海鸿,始终不渝地解读着自己故乡的山水,寻找着生命活力的源泉,去发现边塞风情中的形式美感,汲取着永不枯竭的智慧和灵感;可以说,多年来,他从不动摇自己的艺术信念和目标,把自己的艺术追求和艺术理想物化为意象与意象整合的文本。张海鸿笔下的西部雪域高原的山水,无不注入了他的主观情思与个性化的理解和处理,在创作中,他十分注意用心去感悟西部山水,使眼中山水成为代表生命精神的心象符号,用以造境;继而,他更注意的是西部山水不同于其他地区山水的形态、美感特质,提炼出独特的形式美感、营造出特定的风雪弥漫、天老地荒、苍茫厚重的美感气息和氛围,以讴歌西部山水的阳刚精神和风范。

这样的作品,扣动着人们的心弦,给人以激励和振奋。

张海鸿的作品初步形成了以西部山水为主题的表现风格,并在笔墨语言的运用上作了更符合作品意蕴的演变,用笔更加直率,略去细节,追求整体感觉和大关系的把握,这是一种宏观的观察方法与表现方法,如此去结构作品自然形成场面阔大、气势撼人、冷峻狞沥、巍巍深沉的艺术特点。

在艺术创作中,形成自己的风格面貌、表现手法,并非易事,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”,张海鸿多年来矢志不渝地耕耘在自己的沃土中,构筑着自己的心灵栖居地——精神家园。不同的是,在他的精神家园里,他传送的是苍茫、悲壮的旋律,他展示的是历尽岁月磨砺的西部山水精神,它体现的是生动的感性生命形式,为新时代的边塞诗情增添着新的美感因素。

张海鸿以自己得天独厚的条件,吮吸着西部自然精神的营养,使他的艺术日渐丰满与成熟,作为画家他也同时在风格面貌中越来越成熟。